四大痕跡鑒賞中國古陶瓷
2012-09-24 17:04:43 作者:王春城 來源:芷蘭雅集 已瀏覽次
看陶瓷感覺如霧里看花
確實有很多朋友包括我們的同行都在說一個問題,陶瓷最難和陶瓷最容易。我從參加工作起就開始接觸陶瓷,我們幾個師兄弟在一起聊天時,大家都說,而且當時我們那個行業(yè)都認為陶瓷最好看,最容易,最簡單,字畫最難看,字畫要背很多的名頭,很多號要背下來,而且畫家每個時期的藝術風格的變化都要了解,具備了這樣的基本功才能欣賞書畫作品,而陶瓷好像比較捷徑一點。20年以后,突然間變了,陶瓷最難看了,書畫最容易,因為書畫每個人風格比較單一,雖然有模仿但是在一個狹小的范圍內。陶瓷涉及到窯口眾多,每個時代的東西很多,真假更難看,很多人對陶瓷確實感覺如霧里看花一樣。
就我個人的經歷來講,陶瓷這個工作我走了許多的彎路,原因是傳統(tǒng)的學習方法和傳統(tǒng)概念在適應今天的收藏上,或者說在緊張工作之余欣賞陶瓷,這個節(jié)奏如果還像以前那么慢已經不適應了,估計按部就班看看《中國陶瓷史》,先把年代背下來,再把窯口背下來,窯口特點是什么,十年以后還在原地踏步,所有的東西都在不斷的閃電般快速飛躍。這些東西有一個方法問題。
今天我們不講欣賞,也不講每個東西的時代特征,我們就探討一個問題——如何鑒賞中國古陶瓷。我們就講一種方法,其核心問題是兩個字——自然。
鑒賞中國古陶瓷把握瓷器痕跡的四大要點
1、使用痕跡 瓷器傳世百年的見證
如何判斷一件東西的真與偽,如何欣賞它?光鑒定是不夠的。在傳統(tǒng)的鑒定方法上,也就是說我們從開始釉、器型、紋飾、燒造方法等等這些都不夠。我投機取巧一番,取一些痕跡的方法來輔助鑒別。
這個取巧也有一些道理。比如說傳世的東西一定要有傳世使用的痕跡,這點是勿庸置疑的。因為凡是流散在民間的東西,它的經歷一定是非常之坎坷的,無論是流落到大戶人手中甚至到農村,還是其他的情況下,都是非??部赖?。這和故宮不一樣,故宮依然有很多東西非常光鮮,那是在特定的環(huán)境中保存的,這些東西我們很難見到,也很難摸到。在判斷傳世品當中,自然使用痕跡是我們鑒定的一個方法。
這幾年來我一年去景德鎮(zhèn)至少兩三趟,一般都是去燒柴的窯和作坊主聊天。到了他們的工作室以后,各種各樣的圖錄,一看人家的圖錄我就自嘆不如,感覺他們下功夫真的比我大多了。他們在研究,在研究的基礎上仿制,不是說憑空想象的。比如我們說磨損痕跡就可以做。其實磨損痕跡不是今天發(fā)明的,老一輩人已經在應用了,只不過在很多教科書當中沒有這么明確提出來而已,只是作為書后面的一個小章節(jié)或者是幾句話一帶而過。
我90年代初到上海文物商店,一進門一個老先生往這一坐,腿上抱了件東西,手里拿了一塊雞皮在揉,這種方法從民國以來經常在用,包括到現在雞皮都不拿了,就那么在揉。書上告訴我們的方法,雞皮揉過的東西有一個規(guī)律的螺旋痕跡,是擦出來的痕跡,和正常使用痕跡不一樣,這在以前的書上都有。所以,很多東西在作假的過程中,會附帶一些人工使用的痕跡。這個人工不是自然使用,是人工作假時的痕跡。
在這里我們取巧在哪里?像剛才說到老先生坐在那里拿塊雞皮慢慢擦的年代已經幾乎不多了,不會有人踏踏實實坐下來拿一個碗或者是盤子里外揉它,今天的人都很浮躁,今天弄完以后,明天恨不得能掙十萬、二十萬,一倒手就希望上幾百萬。就是因為他們的浮躁,我們在鑒定中才有一些可借鑒的東西,去光,最早是用酸藥,或者弄一鍋雞油炸,用巴斯泡,用氫氟酸,這些雖然有急活,也有溫活,但是出來都離不開浮躁,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比如說藥物的氣味,整體釉質的破壞和改變,不該磨損的地方被藥物侵蝕了,藥物侵蝕以后因為浮躁沒有脫藥處理,用清水泡的時間不長,等等都會有一些現象出來,他們的浮躁對我們的鑒定來說可以捕捉到一些信息,輔助我們判斷它的真假。
有一次鑒定中,一位老先生挺不留情面的,拿了一個大將軍罐,照桌子上一擱,指著我鼻子說,“坐那兒”,嚇我一跳,沒等我開口就說,“你先別說話,這件東西的真假不重要,你得給我說出為什么。你是搞這個的?你有長處,在我的領域我也是專家,咱們講道理,別兩個字,假的,就給我打發(fā)了”。老頭提出這么多問題,不開玩笑,我真有點傻。后來我說老先生,您坐,我先看看。我覺得人家說得有道理,大老遠來了,把東西一擱就說是假的,憑什么呀。后來我告訴老先生說,這個款罐子翻過來,“我給您提個問題,圈足,圈足里面檐口的位置磨損程度為什么和外面的磨損程度是一致的?在什么樣的情況下,它能磨損這么一致?您能告訴我嗎?”老先生確實是一位前輩,非常有水平,拿過來說,“假的,不用說了”。
什么是正常的使用痕跡,什么是人為的使用痕跡,在摸索中大家會有這樣一個過程。一看感悟了,沒有問題;再看迷惑了;再看推翻,不相信了,經過幾個來回以后,就會總結出適合自己,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個痕跡和鑒定區(qū)別的方法,這樣再鑒定才會有你的個性。因為這個東西只是去說的,真正是什么樣的情況,需要自己摸索和總結,反正我經歷了這樣一個過程,都說痕跡,弄了半天做了很多的筆記,最后全撕了,一點意義都沒有,覺得白費勁,該說的人家都說到了,但是自己看越看越糊涂,這個東西就是要以我們的不變適應萬變,這樣才能達到一種體會的捷徑。如果你老被自己擠,跟著忽悠走,跟著作假的情況走,這種東西不可取。
2、工藝痕跡 歷史時代的見證
工藝痕跡應該說是非常復雜的,也非常難以搞懂。元代以前老窯瓷器,里面基本上是不修胎的,自然拉出來的。在拉的過程中幾乎有一厘米左右的溝槽狀,或深或淺,因器型、窯口、生產地域不同而定,會有一厘米寬的螺旋式拉坯痕跡。以前我總結了半天,認為凡是有這種拉坯痕跡都差不多。為什么得出這種結論?因為這么多年來我到景德鎮(zhèn)去看,發(fā)現這種拉坯沒有人會了,不多見了,拉出來的效果和我說出來的這種現象有很大很大的區(qū)別。后來我們探討,我曾經和一個廠的高級技師探討過,這個人70多歲了,在九江我們見的面。他告訴我說,在民國時期,解放初期拉坯的時候,景德鎮(zhèn)工人手里拿著一根藤條,這根藤條帶著泥往上走,藤條不沾泥,沾上水以后自然就把這個修飾好了,修飾好以后留下這個痕跡,這是藤條的痕跡,所以比手指的痕跡要寬,現在的景德鎮(zhèn)人不會這樣拉坯。那我知道了,這種痕跡至少在解放初期還存在,至少不是改革開放以后的結果了。
今年夏天8月份在南昌有一個瓷器研討會,戰(zhàn)戰(zhàn)兢兢和人家去交流,人家都是行家,學了不少東西,也談到了這個問題。人家告訴我說是拉坯工匠手上會帶一個類似于彈琵琶的指套來拉坯。我當時恍然大悟,回來以后覺得不可能。因為工匠帶一個指套來做瓷器,第一,不方便;第二,瓷器上一定留有被他傷害的痕跡。什么痕跡,因為帶了指套不是那么靈活,一定會留下破壞胎部的痕跡。
上個禮拜徹底被澆滅了。上個禮拜去了一趟磁州窯,找了劉立中,他從1976年開始仿磁州窯,畫北京元大都出土的元代的鳳紋罐一絕,畫得特別好。當時我就問他這個問題,他一樂坐下了,告訴我手拉坯的時候不是我們想象中現在在陶吧這樣的拉法,人家的手是拇指和其他指頭這樣一勾拉出來的,不是工具,也不是藤條,拉出來的痕跡特好,特別像,舒服極了。這種工藝痕跡破滅了,以前以為凡是有這個都是八九不離十,現在人家給我澆沒了。真是這樣,不斷的推翻自己,推翻自己的是我們的視野寬了,是我們見得東西多了,是我們思考問題更復雜了,是個好事。雖然推翻了,但是可以告訴大家說,今天這種手拉的痕跡一定源自于古代,這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得出了一個結論,我們知道了它不會帶指套,也不使用藤條,簡單的這樣就解決了問題。第二個問題,這個拉坯的痕跡因為手指、器型、地域不同、胎質不同,拉出的痕跡一定不同。如果就這些不同的方面我們再做深入的分析,假以時日又會得出一些體會,這就是我們在收藏時,要撿瓷片、收藏瓷片,看瓷片,尤其是看器物里面痕跡的必要的一個過程,去找這種體會。所以工藝上的痕跡我們要注意。
現在的體會是有很多氣孔痕跡、褶皺痕跡在一些粗制仿品器物上過于集中,比如拉坯以后就人為制造一些褶皺痕跡或者是氣泡痕跡,過于集中,不是很均勻和很自然的,這個東西也是我們一個辨別過程。拉坯和煉泥的工藝過程,包括修足的工藝過程。到今天為止,我?guī)缀鯖]有見到一件現代仿品的底足是這么樣的,我講的都是小件器物。無論是高足杯還是盤碗,平切足成直角,燒出來以后平切足的內部向里收縮,幾乎成為一個拋面八字形,這個東西怎么形成我也不知道,沒有琢磨透,這個東西好像就靠外延的邊支撐燒的,里面是一個八字形,這個東西大多見于出土。我們北京元代墓葬和元代教堂出土了很多這樣的器物,包括北京很多工地出土的盤碗器型幾乎都是這種器型,為什么會這樣?無外乎減少器物本身和墊底的接觸,但是我們理解翻過來就是平切內刮一刀,就是那么簡單,但是內刮一刀的速度和技術水平爐火純青,讓你感覺到它就是一個自然的收縮,根本不是內刮一刀的,刮一刀的痕跡根本找不到,我們知道宋代的耀州窯,平切足內刮一刀,外刮一刀痕跡非常清楚,因為胎泥本身的硬度不一樣,在刮的過程中碰到硬的地方會有一些跳刀的痕跡,這個根本找不到,只能理解為是一個自然收縮,但是憑什么光收縮里面不收縮外面呢?那么這些是未知數的東西,但是我們至少把一些現象掌握它,到現在我沒有見到一件仿品能夠達到這種程度,諸如此類等等工藝上的特征和痕跡,都是我們需要探討的。
3、出土痕跡 瓷器出土的見證
出土痕跡是一個很重要的痕跡,這個痕跡把握起來真的有很多的困難。為什么這么說呢?北方的土,北京的土和內蒙的土,東北的土是不一樣的,和南方的土,比如說四川、重慶的土,和江西的土,福建的土又不一樣,土質是不一樣的,都有很多差異。
首先我們了解人為附著的方法。膠粘。無論它是用乳膠、雞蛋清,或是各種各樣現代化的材料來粘合,都需要一層層的粘,粘完以后不能暴曬,一曬就裂了,就完了,一定要放在陽臺和犄角旮旯里,慢慢陰干,水分自然揮發(fā),揮發(fā)以后撣掉的就撣掉,撣不掉的就永遠附著上面了。這種附著是沒有層次的,它的層次是不清晰的。還有一種方法是埋在地里,埋個三兩年。三年以上的不是沒有,少。因為我們開始時說到了,這是因為人們的浮躁,埋了這么多一定是希望盈利的,好比我們說民國的東西,無論是繪畫、雕塑還是瓷器、玉器、銅器無論是什么東西非常的精到。雖然朝廷變了,大清朝不復存在了,但是對這些人的影響不是這么嚴重,他的思維不是朝廷變了,他也要跟著變,他是潛移默化變的,他的心是靜的,他是崇尚一門手藝,有了這門手藝才有飯吃,所以他做的東西一定是踏踏實實的,是經得住推敲和琢磨的。現代人浮躁到這種程度,他沾的泥土也和浮躁的心貼在一塊了,無論能埋多少年也是一樣的要作弊。
我去過赤峰,九十年代初期,遼代瓷器把北京打得體無完膚,經歷過這段的人幾乎都知道打得體無完膚,你們不是喜歡遼三彩嗎,不是喜歡遼代綠釉嗎?特別多,那邊報紙也登,內蒙地區(qū)遼墓被盜,小的文學作品也說,茫茫草原,茫茫沙地,地平線上的墓塌了,這種文學作品里都有說過。這些東西應運而生,大量充斥市場很正常的,大量的盜墓充斥到北京的市場是非常正常的。你說這假嗎?我就到他們家去了一次,真受教育。你不是講器型嗎,凡是遼代各類各樣的器型他們家都有,一比一的仿,燒出來以后絕對不會走形。工藝上和景德鎮(zhèn)不一樣,因為那里的土和景德鎮(zhèn)的土是不一樣的,把那個土弄來以后,拿一個木棍就像洗衣服一樣拍,拍得特別瓷實,弄一個模子,為了防止變形高溫噴燈烤,基本上都是半干了,水分沒有了,沒有什么可以變形的地方,速成了,完了就去燒造了。也因為它的速成,因為它的胎質特殊,所以它的粗糙感都有,燒造器型也有,重量也有,你不是重量不好嗎?當時就削一塊,當時就挖一塊,差不多,弄完以后燒,燒完以后院子里一塊地下一埋,生活用水什么往里倒。后來就跟我客氣說,王老師你挑件東西吧,在地外面碼了很多東西,你挑件東西吧。我說行,我挑件東西。為什么讓我挑呢?因為我說他仿得不好。他哪點仿得不好,因為他速成,因為他浮躁,因為他用噴燈烤過,他的胎質堅硬感比遼代瓷器實際硬度大得多,他修胎修的痕跡要鋒利得多。就是這么一個問題。
他說,你說對了,王老師,你挑件東西吧。我就在那里面挑,走著走著我說不挑了,因為你地下有東西,一走就響。我說這樣吧,我要你以前埋過的起出來以后刷干凈的東西,從屋子里面給我拿了兩個,真是仿的到位,就是一點胎質過于堅硬,過于修足鋒利,因為它要適合這個溫度,它不是自然風干。那么在這種土的環(huán)境當中出土的東西是什么概念?一個不太恰當的例子,好比每年三月份,我們過植樹節(jié)一樣,中國的植樹節(jié)特別有意思,今天去一波人是挖坑的,后面去一波人是栽樹的,再去一波人是澆水的,或栽樹和澆水是一塊的。挖完坑的人把土往坑邊一堆,等著下個禮拜植樹的人,那個土在挖好坑的兩邊讓風干和太陽曬了一個禮拜以后,表面水分揮發(fā)了,表面土壤感覺是松散顆粒狀的,就是這么一個感覺。出土是什么概念?因為它埋在地下不是三年,五年是百年,或者是百年以上的,而且是在一個什么環(huán)境下呢?窖藏。有的窖藏上面是蓋一個大甕,上面蓋一個盤子,蓋一塊磚,磚碎了,不用說里面有土了。如果是一個墓穴,墓穴里面根本就沒有土,怎么會有土的痕跡呢?但是它一定要有,怎么來的?一般的墓葬是做不了今天我們說的樓房地下室這樣的防水工程,雖然它做過防水,隨著年復一年,隨著季節(jié)的變化,地下水不斷滲透,干燥,滲透,再滲透,再干燥,年復一年細細的砂土和細細的泥土隨著水的滲透,而滲透到墓室里面,附著在器物的表面。這個附著是有一個規(guī)律的,如果說只有里面有土,表面特別光鮮,底足那個土都不一樣,這不成比例。
4、出水痕跡 防不勝防仿制手法
出水的東西確實很難看,原來我以為好看,我曾經也說過,比如說南戴河、北戴河,海邊的礁石上全都是貝殼類,附著特別多,瓷器在里面能不附著嗎?凡是附著的全都是真的,這不是靠一年能夠附著的。其實,不是那么簡單,有人說您沒有在海邊待過,您不知道,養(yǎng)殖箱里養(yǎng)幾個月就這樣了。我說這還能養(yǎng)?。克f,那當然了,我這個就是養(yǎng)出來的。什么樣的東西,你想象不到的東西,人家利用一種自然的規(guī)律,巧妙合理的結合起來,讓我們防不勝防。
后來我們通過考古發(fā)現,又知道了一個,不僅是八十年代阿姆斯特丹出的那批東西,包括我們南海最近發(fā)現的東西,船艙沉下去以后包裝物保存的都很完好,包裝物外殼被水生物附著以后,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屏障,把里面保護得特別好,跟新的一樣,哪找使用痕跡去?磨損痕跡?出土痕跡哪找去?出水痕跡也沒有,怎么找?因為形成一個完整的保存。就好比我早年間當學徒和老先生聊過,說當時民國時有一個人發(fā)財了,怎么發(fā)的呢?從美國進口面粉,船沉了以后,浪把面粉都打濕了,面硬了,沒法用了,賠本賠大了,后來有一個人就低價買了,買回來以后他發(fā)了一大筆,最后成為了糧食大亨。據說北京確有其人。什么概念?他就知道,海水有鹽,打濕了以后外面形成了保護殼,打碎了以后,里面的面粉是好的,不是全都扔海里沒法要的,保護起來了。那么我們想起來了,因為我們不知道海里沉船瓷器本來的面貌,自然狀態(tài)是什么樣的,我們真的無法判斷,無法通過這些痕跡來鑒定。這是我要看的一個目的。
另外一個,因為被海水侵蝕了幾百年,海水是咸的,咸的東西把這個瓷器淹了,脫離了那個環(huán)境以后,好比漢代瓷器在水里泡著,本來沒有水可以,結果在水里泡了兩千多年,再拿到表面上以后一定要做脫水處理,要還原它埋在地下之前的那種狀態(tài)。那么海撈瓷器也罷,養(yǎng)殖箱瓷也罷,(因為里面是不是封閉狀態(tài)我們不知道),我們猜測它都將面臨一個脫鹽處理的過程。這個比例有多大,我認為就目前為止,基本上達到95%以上。為什么這么說,因為海邊上發(fā)現瓷器不是在今天,在八十年代以前或者更早都會有。一網下去一堆破碗茬子,沒人要,今天這些漁民作夢也想一網下去都是碗、瓶、罐,不希望兜魚了,但是機會已經少了。潛到海底撈這些東西也能撈到。這個例子說明了散落在海里被撈上來的這些東西,至少不是沉在海底的核心部分,至少是被海水侵蝕過的,至于它侵蝕多久,那么應該說很久。明代一定是幾百年或者一、兩百年以前進去的。侵蝕了很久,它將面臨著脫鹽處理。目前就我知道脫鹽沒有更多的過程,如果浮躁的話基本上就是特別快,要么藥物,或者是中和,或者干脆拿東西泡,把表面的一層釉都傷了,這種現象比較多,也有大量東西流世,這些的痕跡都將是我們關注的一個對象。
哪些使用痕跡,哪些出土痕跡,哪些工藝痕跡,哪些是海撈痕跡,或者是海撈經過脫鹽處理的痕跡,都將是我們需要繼續(xù)研究和探討的過程,我希望和大家能夠不斷就這些問題來交流,豐富我自己,因為大家的智慧總比我一個人要豐富得多,淵博得多。
責任編輯:小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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