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遺址出土了12000多件珍貴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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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國博物館的修建原址,就是上世紀90年代就已經(jīng)聞名于世的曲沃“曲村——天馬遺址”。從上世紀50年代開始摸索、研究、挖掘,經(jīng)過北大考古專業(yè)和山西省文物局、省考古研究所50多年的努力,共從“曲村——天馬遺址”發(fā)掘出9組19座晉國早期晉侯及其夫人墓葬,出土了12000多件珍貴文物,其中許多青銅器上都鑄有銘文,考古學家據(jù)此整理出西周早期晉侯的排序問題,確定了晉國的始封地,填補了晉國早期編年和史實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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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侯墓地出土了許多珍貴的青銅器、玉器、原始瓷器,尤以晉侯穌鐘、鳥尊、兔尊、豬尊、玉組配等精美青銅器和玉器聞名于世,其中多件被國家文物局列為禁止出國參展的文物。山西博物院從建院之初,鳥尊就是鎮(zhèn)院之寶。而同樣為晉侯墓地出土的晉侯穌鐘,則更具歷史研究價值。晉侯穌鐘共16件,其中14件為上海博物館鎮(zhèn)館之寶,另外兩件存于山西博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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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侯穌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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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侯穌鐘是晉侯墓地出土的另外一組重要青銅器,因為出土于晉侯第七代晉侯穌的墓中而得名,目前屬于我國禁止出境展覽文物。晉侯穌鐘為一套打擊樂器,全套共16件,上刻銘文355字,首尾相連刻鑿在16件編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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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套編鐘分為兩組,每組8件,共16件,其中14件曾被盜出境,后經(jīng)上海博物館高價買回收藏,目前藏于上海博物館內(nèi),另兩件出土后收藏于山西博物院。整套編鐘第一組為大鐘,紋飾淺而細,第二組為小型鐘,紋飾深而闊,大鐘高52厘米,小的高22厘米,全部為甬鐘。從造型上來講,兩組也有細微差異,考古專家認為兩組編鐘并非同時鑄造,但音律卻非常和諧。鐘上銘文為利器刻鑿而成,筆畫轉(zhuǎn)折處要分四五刀甚至五六刀的接連刻鑿,筆道才能連起來,刀痕至今仍非常明顯,這在西周時期發(fā)現(xiàn)的青銅器上都特別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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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重要的是,經(jīng)過除銹處理后,刻鑿這16件編鐘上的文字竟然可以連續(xù)。355個字的銘文詳細記載了西周晚期周厲王三十三年,晉侯穌奉王命征討山東的夙夷,折首執(zhí)訊,大獲全勝,周王勞師,并兩次嘉獎賞賜晉侯的史實。而這些是我國歷代考古史籍中沒有記載的。這也是我國第一次在距今近3000年前的西周器物上出現(xiàn)的銘文。穌鐘發(fā)現(xiàn)之后,專家們曾配置了不同硬度的青銅利器在青銅上刻鑿文字,都以失敗告終。這說明早在西周時期,晉國人就已經(jīng)造出了像鋼鐵一樣堅硬的工具在青銅器上刻字,這是一套改寫我國冶金史的寶貴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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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12月,上海博物館在香港古玩市場發(fā)現(xiàn)了這14件編鐘,當即高價回收,后山西晉侯墓考古發(fā)掘出了殘存的2件小編鐘,形制與之前上海博物館收回的14件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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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晉國博物館展出的一套晉侯穌編鐘為完全按照原件尺寸大小復制的仿品,盡管如此,工作人員依舊用編鐘敲出了一首完整的《茉莉花》,聲音清澈悠遠,仿佛天籟之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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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斤(pi)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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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高68.8厘米,口縱18厘米,口橫22.8厘米,腹最寬35.2厘米。1992年在曲沃縣北趙村晉侯墓地M8出土。盛酒器,壺為長頸垂腹橢方形,同樣形制的壺在陜西眉縣西周銅器窖藏中也有發(fā)現(xiàn),惟蓋有別。此壺的口、蓋結(jié)合處與普通的壺不同,從外形看,壺蓋似乎與常見的子口內(nèi)插的壺蓋相同,實際上是壺口開在四周鏤空波曲形華冠之中。蓋為平蓋,上有山形鏤空捉手。雙耳作象首形,其上揚的長鼻又做成曲體的龍形,耳內(nèi)各套一環(huán)。蓋面飾體軀交纏的吐舌龍紋,口下和圈足飾獸目交連紋,頸部飾波曲紋,腰橫一道鱗紋,腹部以一個圓突的雙龍首為主,輔以多條身軀相交的龍紋。整體造型別致、雄渾,紋飾華麗、流暢。蓋內(nèi)鑄銘文4行26字,記晉侯臣斤作此壺,用于祭祀其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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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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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土于晉侯墓地晉穆侯的墓中。該器方唇,窄折沿,淺腹、圈足,有獸面流形管口,橢圓形,口上部筑有兩個精美的龍角,盤沿還爬有三條龍首形鋬,盤內(nèi)中心鑄造了一件銅制青蛙,青蛙身下有4行24字的銘文,蛙的內(nèi)側(cè)周圍有一圈云紋,外側(cè)周圍有一圈突起的魚紋,鑄造精美。口沿下飾一周鳳鳥紋,圈足飾斜腳云紋。器足為四個裸體的人形,人物兩兩對稱,呈奮力抬物狀。器底懸掛兩個銅鈴,銅鈴位置比較隱蔽,一般很難發(fā)現(xiàn),所以銅鈴可能用來防盜。該盤造型獨特,是青銅器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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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耳人足方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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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土于晉穆侯次夫人墓中,這件器物為長方形方盒,頂部有兩扇可以開啟的小蓋,其中一蓋設臥虎形鈕。方盒四面各攀爬一條回首吐舌的大龍形耳,四隅有勾曲形棱脊。方盒以四個裸身跽坐的人形為足,其背對方盒,雙手后擺,背負手抬以承其重。蓋面飾兩頭龍紋,四周圍有箭鏃形幾何紋。盒壁飾變形獸體紋,下為波曲紋。器身布滿綠銹和水銀古,斑駁陸離,交相輝映,見證著歷史的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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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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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尊高39厘米,長30.5厘米,寬17.5厘米。整個鳥尊以鳳鳥回眸為主體造型,頭微昂,圓睛凝視,高冠直立。禽體豐滿,兩翼上卷。在鳳鳥的背上,一只小鳥靜靜相依,并且成為鳥尊器蓋上的捉手。鳳尾下設一象首,象鼻內(nèi)卷上揚,與雙腿形成穩(wěn)定的三點支撐,全身布滿紋飾。鳳鳥頸、腹、背飾羽片紋,兩翼與雙腿飾云紋,翼、蓋間飾立羽紋,以雷紋襯地,尾飾華麗的羽翎紋。從器型的構(gòu)造比例等特點來看,在形體制作上未能兼顧總體造型的勻稱以及鳳鳥造型特點,據(jù)此推算,其時間為西周稍早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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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尊在晉侯墓地的114號墓中出土,在發(fā)掘時,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該墓有盜洞,部分文物已被盜掘,由于盜賊使用爆破,幸存的鳥尊出土時已支離破碎受損嚴重,特別是鳥尊的尾部殘缺不全,北京大學的文物修復專家依據(jù)象首曲線,分析其象鼻似該內(nèi)卷上揚,與雙腿形成穩(wěn)定的三點支撐,依次進行修補。為了尊重歷史,修復的象鼻上并沒有設計紋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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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鳥尊是唐叔虞之子晉侯燮父所擁有的一件高規(guī)格祭祀禮器。鳥是西周時期晉國的圖騰,是連接人與天神的神物?!吨芏Y·春官·司尊彝》記載古代祭祀禮器中有所謂的“六尊六彝”,鳥尊即為其一。鳥尊的蓋內(nèi)和腹底鑄有銘文“晉侯乍向太室寶尊彝”,銘文中的“向”字,作“享”解,意為“貢獻”。大意為晉國君主做了一件祭祀天神的寶器。鳥與象這兩種西周時期最流行的肖形裝飾完美組合,造型寫實、生動,構(gòu)思奇特、巧妙,裝飾精致、豪華,為中國青銅藝術(shù)中罕見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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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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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尊高22.2厘米,長31.8厘米,1992年在曲沃晉侯墓地8號墓出土,共兩件,形制、紋飾均相同,唯一大一小。造型獨特,形象生動逼真,是晉國青銅文化的代表作。而以兔為尊,在我國青銅器中也屬首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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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尊造型生動,兔作匍匐狀,前肢點地,后腿彎曲,猶如跳躍之前之一瞬間。兩耳并攏,兔腹中空,與背上突起的喇叭形狀相通,足下有一低矮的長方形底座,背上開有圓形長方形口,并覆以與兔身渾然一體的蓋,蓋上有扁圓形按鈕。兔身兩側(cè)依次飾圓形的火紋、四目相同的雷紋和勾連雷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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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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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6.3厘米,1993年在曲沃縣北趙村晉侯墓地M63出土,玉質(zhì)呈黃褐色。圓雕,呈站立狀。頭發(fā)部分用碧玉雕琢,可與身體分開,頭頂有小穿孔,頭發(fā)向四周整齊垂下,發(fā)梢齊額,同墓出土的龍耳人足方盒上的人形,也梳這種發(fā)式,后腦刻有小辮垂至頸部,細眉杏眼,闊鼻平嘴,耳廓外凸,下有墜飾。衣領(lǐng)齊肩,右側(cè)開短衽,并刻有三角紋,胸前刻對稱的圓圈紋,束腰,雙臂下垂,下端略呈梯形,玉人有上下直通的穿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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