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25歐元的費用，你就可以走進歐洲最頂級的古董展做一天優(yōu)雅的看客，如果不安于做看客呢，從入門級的藏家做起，“最便宜的是2000歐元的古代錢幣”，而貴的則有125000歐元的路易十五時代的桌子……

如今的古董展，已經(jīng)在吸金和吸引眼球方面做足了功夫。到1970年代的現(xiàn)代派作品早已登堂入室，LV、DIOR等珠寶品牌的“滲入”，鞏俐等東方名媛也成了這些展覽的貴客。

從一場爭議說起

雙年展與藝博會現(xiàn)況

經(jīng)過了一次洗牌，藝博會與雙年展已經(jīng)到了成敗攸關的時刻？這樣的“華麗家族”是否面臨待轉(zhuǎn)的乾坤……

2008年之前的幾年，藝術和古董市場向上的拋物線那么明顯。當它到達了頂峰之后，金融危機來了， 似乎要讓一切回歸原點。但是后來對錢幣貶值的憂慮，使得這些似乎能夠與時間拔河成功的“保值”品，有了新一輪狂飆的機會。

而在巨大經(jīng)濟泡沫的當今社會，古董收藏領域的“中國現(xiàn)象”是不容忽視的。中國的博物館、民營企業(yè)和私人藏家都曾參與到，從歐洲大古董商手中回購中國藝術品的潮流中來，古董上的東方面孔也是值得關注的風景線。

如今，在藝術品、古董展與交易的重要平臺中，藝術博覽會與雙年展界限已經(jīng)不再那么清晰。經(jīng)過了一次真正的洗牌，藝博會與雙年展的繁榮暗流涌動，一個“華麗家族”面臨著動蕩和變革。不過這仍然是一出好戲：那些價值連城的藝術品，城中名人往來時尚際會的風景，各邦云集種族和文化撞擊，妙趣橫生……”

25屆巴黎古董雙年展就在剛閉幕不久的，它的主辦方“法國國家古董聯(lián)合會”的主席就更迭了。曾于2002年到2008年任主席的Christian Deydier，代替了Herve Aaron先生成為新一任的主席。而上任伊始，他就批評了剛閉幕的一屆展覽，稱其“死氣沉沉，令人沮喪?！边@一法式的驚人之舉并不令那些視其為從不妥協(xié)的暴君的聯(lián)合會成員們驚異。而聯(lián)合會的董事會成員們也正就展覽是否需要作出與荷蘭馬斯特里赫特歐洲藝術和古董博覽會(TEFAF)抗衡的姿態(tài)而舌戰(zhàn)。

巴黎Didier & Hervé Aaron藝術館的繼承人和經(jīng)營者Herve Aaron先生(時任法國國家古董聯(lián)合會主席)與我們交流了他對這一有這半個世紀歷史的盛事的全新思考。Didier & Hervé Aaron是一家收藏法國古典家具的家族性的藝術館。而隨后Christian Deydier先生，古董聯(lián)合會新任主席，被支持者認為是一個勇于探索的斗士的學者和收藏家與管理者的結合體，卻發(fā)出了不同的聲音。

“古董展處于生死攸關的時刻么？”

兩屆主席之間的辯論

記者：未來巴黎古董雙年展的命運如何？組委會在這方面都有什么思考？

Herve Aaron：今年對于巴黎古董雙年展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一年。50多年來，古董展始終充滿活力，并堅持卓越的品質(zhì)。在古董展的參展名單中，絕大多數(shù)都是常客，他們見證了古董展的成長?，F(xiàn)在我們需要做的是，在當今國際藝術品市場不斷發(fā)展的情況下，讓他在國際舞臺上更加耀眼。為了使古董展更加國際化我們加大了外國參展商的比例。

記者：您認為像巴黎古董雙年展這樣的文化盛事和一些同樣會有古董經(jīng)營和交易的拍賣會有什么不同呢？

Herve Aaron：我認為我們強調(diào)的是對文化的“繼承和傳承”。在對文化和藝術的傳承方面雙年展承擔著巨大的責任，而這正是古董展不同于普通的藝術品拍賣會的原因。繼承和傳承是否意味著要向下一代，向年輕的藝術家和藝術經(jīng)營者們傳遞藝術傳統(tǒng)。法國國家古董協(xié)會發(fā)起了“雙年展跨時代的一步”活動，旨在推動展示新生代藝術品。古董協(xié)會精心挑選了能夠代表雙年展未來藍圖的25家經(jīng)銷商，由他們在指定區(qū)域在展覽上單獨展示一件藝術品或藝術品組合。

記者：雙年展未來的目標是什么？

Herve Aaron：雙年展未來的目標是將展商數(shù)量提高到150家左右，更多國外藝術品商的到來會讓展會更具吸引力。近幾年，除美國和歐洲買家外，也看到了來自俄羅斯、東亞和南亞的買主。

記者：你如何看待剛剛結束的一屆展覽？

Christian Deydier：最近我們做了人事的更迭。前任主席Herve Aaron仍然會是國家古董聯(lián)合會的專家委員會成員。我認為剛閉幕的古董展缺乏生機，死氣 沉沉，令人沮喪。目前可以說我們需要足夠有力度的舉措來提升展覽的參與度和聲望。古董展已經(jīng)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

記者：您認為的缺憾主要表現(xiàn)在哪些方面？

Christian Deydier：有一些非常重要的法國或者世界其他地區(qū)的古董家沒有參展，同時展覽時間也縮短了，而與MAASTRICHT相比展覽在豪華程度上大打折扣。

記者：你會著手進行哪些改革？

Christian Deydier：我們雖然不會徹底改頭換面，但是也會做一些方向和工作方法上的改變。我要清除阻滯我們前進的路障。前任主席是一個比較學院派的人，他的管理也更多是平衡各方關系，但是我會用自己的團隊來一場小小的革命。我們需要保護我們的市場。

記者：對于將雙年展改為年展，以及與MAASTRICHT的競爭方面古董聯(lián)合會內(nèi)部的聲音是怎樣的？

Christian Deydier：應該說有不同的聲音。但是主流是反對辦成年展。有的成員認為如果我們的目標是MAASTRICHT，那么我們早在20年前就這么做了。我們應該保護我們的特色。

一場古董展的戲里戲外

想給古董展定義是很難的，對于圈外的看客更多的是看故事，看風景，聽掌故，品風情。

皇室花園 ”皇室”是古董展的關鍵詞之一，是尊貴屬性的一種隱喻。對于皇室、皇家概念的理解和詮釋，也是雙年展里一橫跨半個世紀的美學盛宴，在這一點上Harry Winston除了在體現(xiàn)自身的尊貴，也在烘托這個歐洲頂級的古董展的尊貴。

25屆巴黎古董雙年展的珠寶參展商Harry Winston的展覽主題—皇室花園，是對古董展的尊貴屬性的一種隱喻。“皇室”是古董展的關鍵詞之一。KRAEMER & CIE，一家創(chuàng)立于1875年的巴黎家族古董行。目前掌管他們的是一對年輕的兄妹。他們帶來的展品并不多，但是卻是我們體味皇室氣質(zhì)的最佳范本。他們經(jīng)營的古董大都是從凡爾賽宮、楓丹白露等地出來的法國王室用品；有些家具被一些收藏家買去，捐贈給法國政府，重新回到凡爾賽宮展出。其中幾件與皇室有關的藏品受到外界的矚目，一件為俄國凱特琳娜二世定制的家具、一盞法國皇室御用的燭臺吊燈。在古董展開幕后第二天，那件為凱特琳娜二世定制的家具即被藏家訂購。。

他們的顧客大多是像洛杉磯蓋蒂博物館(J. Paul Getty Museum)這樣的客戶，當然也有私人收藏家。展廳的布置別出心裁，是一間用18世紀的古董家具復原了的皇室辦公室。路易十四時期的真絲刺繡沙發(fā)、葉卡捷琳娜女皇向法國定做的具有音樂盒功能的立柜、路易十五時期的青銅座鐘一應俱全。Kraemer & Cie的負責人告訴我們一些人將家居買回去后是選擇自用的。說到我們感興趣的亞洲買家的話題，熱情的女主人說：“我們的確曾經(jīng)接待過曾坐私人飛機來買走家具的香港客人，據(jù)說后來他們直接把家具擺在自家客廳。”

而對于皇室、皇家概念的理解和詮釋方面，享譽全球的鉆石之王的 Harry Winston是最有“權力”的了。通過高雅華貴的細膩設計與精湛的鑲嵌工藝，借著雙年展這一橫跨半世紀的美學盛宴，特別呈現(xiàn)出具有隱喻意味的皇家花園系列 (Royal Gardens)。Harry Winston的公關經(jīng)理告訴我們，他們的珠寶設計團隊在皇家花園系列的創(chuàng)作過程中，重新翻查了過去從未被發(fā)表過的珍貴設計草圖。其中最值得稱道的是“跟隨了海瑞-溫斯頓先生長達40余年的首席珠寶設計師辛德先生 (Mr. Ambaji V. Shinde)的創(chuàng)造手稿”。我們的確看到了“皇家花園”所選用的寶石的尊貴， 似乎在與皇室般尊貴比肩。大量使用的精美絕倫的鉆石、鮮艷的濃橙柘榴石、色彩繽紛的尖晶石、耀眼極致的紅寶石及澄凈的藍寶石等等稀有罕見的珍貴寶石，無論克拉數(shù)、色彩或是精度，其規(guī)格與成色似乎都只有皇家才能擁有。在這一點上Harry Winston除了在體現(xiàn)自身的尊貴，也在烘托這個歐洲頂級的古董展的尊貴。

在古典油畫中非常能突顯皇室貴胄風采的有ALEXIS BORDES畫廊帶來的《俄羅斯公主》。它的作者是亨利-弗朗索瓦。亨利-弗朗索瓦從小在藝術環(huán)境中成長，他的家族被稱為 “貴族的細木工”。 優(yōu)雅的公主畫像橄欖綠色的背景與紅色禮服之間的搭配非常奇妙。天鵝絨貝雷帽與鴕鳥羽毛和絲綢襯里的披肩點綴，為這幅作品增添了華貴的氣質(zhì)。

至于同樣是古董家具藏家的DIDIER AARON藝術館，他們帶來的18世紀的宮廷沙發(fā)是一件在尺度和功能設計上都比較少見的藏品。畫廊主人告訴我們，它的背部靠墊是可以拆卸的。藏品略顯夸張的曲線和較大的尺度在法國宮廷流行的時間并不長，但是在歐洲的其它公國卻統(tǒng)治了較長的一段時間。

家傳之寶 歐洲很多私人博物館都是家族性的，像他們父子這樣的共同經(jīng)營家族產(chǎn)業(yè)，由家傳之寶傳承家族財產(chǎn)和智慧的故事還有很多，而其中Yves Gastou、Victor Gastou父子，算是典型。

在自己帶來的一尊公元十世紀的高棉塑像中，比利時古董商人Axel Vervoordt解讀出一種和平的訊息：“這種文化下的各個王國正是被它的精神性聯(lián)結在一起。我的一生都是在追尋人性深層的力量，而不僅僅是形式上的東西?！边@種將各種不同事物調(diào)和起來的智慧一度輝煌。

由于歐洲很多私人博物館都是家族性的，像他們父子這樣的共同經(jīng)營家族產(chǎn)業(yè)，由家傳之寶傳承家族財產(chǎn)和智慧的故事還有很多。對于Yves Gastou、Victor Gastou二人之間的父子關系和工作上的協(xié)作我們知之甚少，我們知道的是，這對父子是法國最大的Artoyz玩具收藏家。不論如何，他們那家位于波拿巴大街上的畫廊在一段時期之內(nèi)確實有著雙重身份。而他們的這種偏好也由Max Ernst的這件裝置家具充分表現(xiàn)出來。

在展覽上我們還認識了Félix Marcilhac父子。他們帶來了皮埃爾-夏洛的多功能家具。當2006年小Félix Marcilhac加入他父親的畫廊時，這位前任律師渾身充滿了干勁，要讓Marcilhac畫廊“有所起浮”。自小Félix Marcilhac走馬上任之后，Marcilhac畫廊不斷壯大，在沙龍上大放異彩，計劃對設計開放……在雙年展上，Marcilhac畫廊帶來了大批珍品名作，其中包括Gaston Suisse的一套漆制和蛋殼作品，Eugène Printz那別具一格的東方風格五斗櫥，還有Chareau的這件家具。小Félix Marcilhac興奮地說：“它可以當做整理櫥，寫字臺，衣櫥，餐廳內(nèi)的碗櫥，客廳里的柜櫥……說開來，這件家具那些可轉(zhuǎn)動的抽屜讓我想起女人的胸部?！睂τ贛arcilhac家的人來說，物即是人。

社交名利場 古董展除了令世人稱奇的古董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職能，就是扮演著歐洲重要社交活動的角色。古董展的開幕酒會向來是上流社會社交界的盛事。

古董展除了令世人稱奇的古董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職能，就是扮演著歐洲重要社交活動的角色。古董展的開幕酒會向來是法國上流社會社交界的盛事。古董雙年展開幕晚宴與凡爾賽宮迎新年晚宴、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時裝慶典、美國總統(tǒng)就職舞會等上流社會重要的社交活動齊名，每年在巴黎大皇宮舉行，為一年一度的巴黎古董雙年展做準備。凡爾賽宮迎新年晚宴來賓包括美國、法國的名流大亨，還有全球藝術界的重量級人物。而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時裝慶典主要匯集了好萊塢明星、時尚界名人與超模。美國總統(tǒng)就職舞會在歷屆美國總統(tǒng)就職典禮完畢之后就會舉行，堪稱華盛頓的“奧斯卡典禮”。除了上述重要社交活動之外，維也納舞會和路易十四晚宴也是名流和歐洲皇室聚集的場所。古董展開幕晚宴因為古董而更為熠熠生輝。

今年中國明星鞏俐應LV 品牌的邀請，成為座上賓。她身著路易威登2011秋冬系列禮服長裙，佩帶珠寶創(chuàng)意總監(jiān)Lorenz Bumer設計的全新珠寶系列，與LV總裁Yves Carcelle一起亮相。有趣的是她的這一裝扮似乎有些“超前”，在她的祖國中國這一造型得到的不是贊譽而是一片噓聲。

意大利性感女神莫妮卡-貝魯奇是雙年展的?？汀Ｋ某霈F(xiàn)似乎能夠凸顯展覽的量級和品質(zhì)。她這次仍然和一襲黑色禮服裙，佩戴卡地亞昂貴珠寶與該品牌全球總裁Bernard Fornas一起赴宴。而法國政要和社交名流也紛紛前來助興，法國部長娜塔麗-戈舒斯科-莫里采、設計師華倫天奴等知名人士也紛紛現(xiàn)身。號稱有1300名賓客，其實仔細研究你就會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不大的圈子。這是一個以巴黎醫(yī)院基金會為支持的法國政界和藝術界最高級別的社交名利場。

珠寶保險箱 古董展中奢華珠寶的光芒是否蓋過了其它門類的藝術品？有些辛辣的評論認為：這邊廂要說舉辦方銳意創(chuàng)新，還不如說窮途中抓上了時尚的稻草。

位于巴黎市中心Place Vendome 22的Van Cleef & Arpels總店，有一位說一口流利普通話的銷售顧問，在古董展期間他常常穿梭于總店和大皇宮之間。他手提一個保險箱，將古董展上預定了珠寶的客人之心頭好從總店專程送到古董展展場。上午他還在總店為某個東方女孩推薦如何佩戴“四葉草”項鏈，下午他就出現(xiàn)在古董展上為出手動輒幾百萬歐元的東方神秘客人用保險箱運送珠寶。由于亞洲人尤其是中國人對奢侈珠寶的興趣，一些中國面孔在LV和Dior的公關帶領下在預展上出現(xiàn)。Van cleef 執(zhí)行總裁Stanislas de Quercize先生在展會的第二天就因為銷售業(yè)績的優(yōu)異而時不時地揚起他那頗有個性的眉毛。

2010年雙年展珠寶的環(huán)節(jié)應該說是加重了。重到了已經(jīng)有人質(zhì)疑古董展中奢華珠寶的光芒是否蓋過了其它門類的藝術品？有些辛辣的評論認為“這邊廂要說舉辦方銳意創(chuàng)新，還不如說窮途中抓上了時尚的稻草。”但是，不想步倫敦格羅夫納館古董交易會后塵的話，一些創(chuàng)舉總是需要的。珠寶展位生意興隆，讓人對巴黎古董展的生存是無虞的。

這次參展的奢華珠寶品牌中，LV、Dior、Chanel等被認為是時尚珠寶的也位列其中。可能Stanislas de Quercize先生一再強調(diào)的“我們是Maison，而不是Brand”，也是為了讓百年世家區(qū)別于時尚品牌吧。畢竟在法國的地盤上，最強調(diào)的就是出身和世家了。

從中國再到中國

“三百年前的中國人為歐洲人畫的，歐洲人奉若神明，風水輪流轉(zhuǎn)，今天終于又刮回中國，也算幸事一樁。 ”

古董展對中國的重視可以從它的宣傳戰(zhàn)略上看出，在24屆古董展的新聞發(fā)布會上中國大陸記者第一次出現(xiàn)在大皇宮。而古董展的一些中國藏家也在全球經(jīng)濟通脹預期較強的背景下，出于保值需要大力度購入古董。各個珠寶品牌的中國背景的銷售顧問都很忙碌。CHANEL臺灣分公司傳媒總經(jīng)理吳女士透露，在開幕展前一天一位中國大陸買家下了一張數(shù)百萬元的訂單。在DIOR展廳，一位中國買家豪擲百萬元現(xiàn)場訂下一條迪奧收藏級項鏈。今年，比利時的GISélE CROES、法國的CHRISTIAN DEYDIER、JACQUES BARRERE以及荷蘭的VANDERVEN & VANDERVEN等藝廊都有重要的東方藝術品參展。中國媒體在展覽上也更為活躍。他們的問題總是與中國有關，于是古董展的亞洲媒體公關經(jīng)理打趣地用法語說：CHINE CHINE CHINE(中國，中國，中國)！

在GISELE CROES藝術廊的展示空間里，一個很大的響聲驚動了藝廊主人Croes女士，她做了一個很夸張的表情，似乎她的藝術品受到了威脅。不過這只不過是一場虛驚。當被問到這次展覽的銷售情況的時候，她的表情更為夸張“出乎意料的好?！彼噶藥准|方藝術品，并說這些都已經(jīng)賣出。在Gisele Croes曾在1970年代為中國的電視臺工作過，因為這個淵源她逐漸接觸中國文化和古董。不過由于中國對古董出境有嚴格的限制，Gisele Croes說她蔚為大觀的藏品全部是在中國境外得到的。上海博物館成立古代青銅館時，就曾向她買過2件青銅器。中央電視臺還專門為她拍過一個紀錄片記載她的東方傳奇。

CHRISTIAN DEYDIER畫廊在展廳內(nèi)占據(jù)了展廳進門之后左手上側(cè)的良好位置。展會期間，觀眾能夠偶然看到他陪同法國前總統(tǒng)希拉克四處觀賞。希拉克對東方藝術也有獨特的興趣，還會和在場的東方觀眾合影留念。中國知名古董收藏家馬未都就在展覽中參觀了中國青銅器和三彩俑等藏品的藏家的展位。當他和法國收藏家Deydier先生站在一起的時候，一種關于唐三彩的中西方的對話姿態(tài)有趣的產(chǎn)生了……Deydier的畫廊位于巴黎左岸。他帶來的半米高的三彩馬， 體態(tài)溫和，動態(tài)飽滿。棕色的彩釉均和自然適度。一對公元前5世紀的青銅羊頭神態(tài)生動、圖紋精致細膩，吸引很多觀者。馬未都先生在自己的博客中這樣記錄對雙年展的觀感：“我看雙年展的時間只有三小時，所以逛六家正合適。說實在的，每件中國古董在我眼中都好，只是囊中羞澀。我看見一件隋白釉胡人抱壺人像，國寶級的，一問價錢，連還價的勇氣都沒有；又看見一柄戰(zhàn)國金柄青銅劍，問價還價之間尚有一段距離，只好悻悻作罷；最后看見一件乾隆初年的洋彩畫洋人盤子，色彩鮮艷，人物也生動，一問主人才知題材與中國五行金木水火土相同，是西方人的四行“風火水土”，價能接受，于是解囊。三百年前的中國人為歐洲人畫的，歐洲人奉若神明，風水輪流轉(zhuǎn)，今天終于又刮回中國，也算幸事一樁?！?/p>

由于亞洲尤其是中國市場的火爆，歐洲畫廊在中國開設分部已經(jīng)是一種趨勢。擁有30多年歷史的巴黎Dumonteil(杜夢堂)早在幾年前就在上海布局。這是一家致力于法國當代雕塑尤其是動物雕塑的畫廊，據(jù)畫廊經(jīng)理鄭瑜欣介紹，他們的中國客戶大多是擁有一定社會地位的精英人士。她說“同樣一件當代法國雕塑大師的作品，法國藏家只要喜歡就會買，而中國藏家會問他是誰”。中國藏家對于法國雕塑作品認知是有一定欠缺的?！爸袊丶掖蟛糠忠呀?jīng)或正在擁有大量財富，他們希望通過收藏藝術品來體現(xiàn)其社會地位。他們的表現(xiàn)有時還顯得不夠成熟和專業(yè)，比如藝術鑒賞力不高，收藏方向不夠?qū)Ｒ簧钊氲鹊??！?/p>

歷年拍品幾宗最

最具爭議的藝術拍賣品：

圓明園獸首(鼠首、兔首)

成交額：1400萬歐元

收藏者：無

爭議點：收藏家競拍后拒絕付款

巴黎時間2009年2月25日，在法國巴黎大皇宮舉辦的“伊夫-圣洛朗與皮埃爾-貝爾熱珍藏”專場拍賣會上，圓明園鼠首和兔首銅像分別以1400萬歐元被同一買家廈門商人蔡銘超通過電話競拍買走，但在競拍成功后，蔡銘超拒絕向佳士德拍賣行付款。

最貴的名畫交易：

畢加索《拿煙斗的男孩》

成交額：一億四百萬美金

收藏者：斯帝夫-格奧爾格(德國富商)

2004年5月5日，在倫敦舉行的蘇富比拍賣會上，畢加索的代表作《手拿煙斗的男孩》以一億四百萬美金的天價成交。這個價位創(chuàng)造了世界名畫拍賣史的最高記錄，收藏界一片嘩然。

最高年度總成交額紀錄：

Acker Merrall & Condit 2010年創(chuàng)全球洋酒拍賣

收藏者：全球紅酒愛好者

最高成交額：768,261,437港元 。

酒商Acker Merrall & Condit公布2010年環(huán)球業(yè)績，全年締造高達768,261,437港元拍賣總成交額，創(chuàng)歷史新高，刷新洋酒拍賣史最高年度總成交額紀錄，佳績史無前例。

最具有收藏價值的拍賣品：

莎士比亞劇本集《第一對開本》手稿

成交額：280萬英鎊

收藏者：私人收藏者

收藏價值：該書被稱為“戲劇界的圣經(jīng)”，現(xiàn)僅存40部完整存世。

2006年7月13日，威廉博士圖書館通過索斯比拍賣行將一冊完整的《第一對開本》拍賣。它是世界上首部沙翁劇作全集，一直有“戲劇界的圣經(jīng)”之稱?！兜谝粚﹂_本》當初總共印刷了750部，這次的拍賣品是僅存40冊完整版之一，除此之外只有一個完整版本在私人收藏者手中。

最具有歷史紀念意義的拍賣：

涂鴉柏林墻

成交額：每塊估價3000歐元

歷史紀念意義：柏林墻是冷戰(zhàn)的象征，長115公里。1989年德國統(tǒng)一后被徹底拆除。

2008年9月，德國當?shù)匾患遗馁u行將4塊2.8噸重的德國柏林圍墻公開拍賣，柏林墻是冷戰(zhàn)時期的產(chǎn)物，在1989年10月3日兩德統(tǒng)一后柏林墻大部分被拆除，只留下少部分作為紀念。此次拍賣就是將剩下的柏林墻分為4塊來進行競價。

最奇怪拍品：

約翰-列儂馬桶

成交額：9500英鎊

收藏者：海外收藏家

奇怪原因：約翰-列儂生前使用過的私人馬桶，史無前例的拍品。

這個瓷制馬桶是約翰-列儂1971年與太太小野洋子搬往紐約定居前，在英國家中使用的坐廁。馬桶為瓷制，藍白色。據(jù)悉，在列儂家更換新馬桶時，建筑工人約翰-漢考克拆下舊馬桶并把它留在自己家中，一收藏就是40年。直到漢考克最近去世，馬桶才得以拍賣。(整理|張姝琪、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