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富春

　　一套漢代“金縷玉衣”，一只“漢代玉凳”。

　　“漢代玉器”無疑是今年第一季度中國藝術(shù)市場上的“明星”。

　　中國內(nèi)地文物藝術(shù)品市場形成以來，漢代玉器從來沒有像今年這樣備受關注，其知名度一時間蓋過了所有與玉器相關的新聞，甚至于所有藝術(shù)品拍賣消息，什么億元天價，什么大師作品，什么每克十萬元的和田玉籽料，在這兩條新聞前，什么都成了浮云。

　　用自己的方式感知藝術(shù)品

　　其實，我們應該由衷感謝這兩條消息。

　　中新網(wǎng)北京3月6日消息，故宮博物院院長單霽翔接受記者采訪時公開表示：“故宮博物院有規(guī)章制度規(guī)定，院內(nèi)專家不得以故宮博物院的公務身份在社會上從事非公務文物鑒定活動，以及與文物拍賣、文物市場等有關的藏品鑒定活動。”

　　限定也許會對故宮專家有所約束，然而，受名、利誘惑，特別是在電視媒體過分商業(yè)化、娛樂化的收藏投資類節(jié)目煽動下，難保無德“專家”偷換概念。實際上，國內(nèi)很多文博機構(gòu)都有規(guī)章制度，在名與利沖擊下，很多人早已視這些規(guī)章為一紙空文。當然，這與本文無關，暫且不談。

　　換個角度看，受眾為甄別上述消息、物品的真?zhèn)危瑒荼貢犯菰?，廣查資料一探兩漢玉器面貌。這對于普及文物知識、歷史常識，特別是平常惰于翻書的人也不是壞事。

　　西漢劉氏政權(quán)“罷黜百家，獨尊儒術(shù)”，以儒家學說為百家之首，提倡倫理孝悌，同時，神仙傳說流行，導致厚葬之風盛行，再加上西漢統(tǒng)治了天山南北及昆侖山山脈，和田玉、昆侖玉得以進入中原，為玉器工藝的發(fā)展提供了充足的原料，玉器制作達到了新高峰，被譽為“中國玉器史上最為輝煌燦爛的時代”，“是后世玉器藝術(shù)無法達到的高峰”。

　　歷年考古土玉器中，兩漢玉器數(shù)量最多，種類豐富多彩，“主要分布于陜西、河南、河北、山東、江蘇、安徽、湖南、廣東、北京等地，精品多集中于諸侯王墓中”，“可分為禮儀、喪葬、裝飾、陳設用玉及玉質(zhì)容器幾個大類”(見古方主編《中國古玉器圖典》)。就出版的兩漢玉器資料看，兩漢的祭祀禮儀用玉數(shù)量大為減少，而在喪葬用玉、裝飾用玉、玉器皿方面數(shù)量大增。

　　喪葬所用的玉衣，也稱“玉匣”、“玉押”，是漢代統(tǒng)治者最高形制的喪葬用玉，發(fā)現(xiàn)有金縷、銀縷、銅縷和絲縷玉衣幾種，“目前全國發(fā)現(xiàn)的玉衣有數(shù)十件(套)”。由此也可判斷社會上流傳的私人收藏金縷玉衣的真?zhèn)?，金縷玉衣的喪葬使用高規(guī)格性質(zhì)，決定了現(xiàn)今存世品的真?zhèn)涡?。上述涉案的金縷玉衣只有兩種來源：其一，如是真品，無疑來自盜墓，如此大量的玉衣片，屬于私人傳世收藏的幾率有多大？《中國古玉圖典》中明確指出，“還有許多墓葬因被盜而只剩下零散的玉衣片”，被盜的玉衣被重新加工、組裝完成，再請專家評估，這是對文物保護及相關法律多么大膽的踐踏；其二，若非真品，則屬造假欺詐。

　　“漢代玉凳”案例亦如此，歷年各地的出土玉器實物，并未見有與其相類者，一者龍紋雖屬漢代玉器常見的紋飾，但多用于禮儀玉、裝飾玉以及佩戴玉幾類，未見用于椅、凳一類(出土玉器中亦無此類)；二是凳的形制在兩漢各類出土文物中均未見，雖然不排除漢代有玉凳，也不論玉凳作何用途，龍紋用于玉凳與兩漢玉器的整體制玉風格抵牾。文獻記載，晉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凳——宋代吳曾《能改齋漫錄》載“床凳之凳，晉已有此器”。

　　文物藝術(shù)品是祖先為子孫后代留下的歷史遺產(chǎn)，無論出自哪個時代，都會或多或少留下一些歷史文化的印跡，解讀它們身上的文化密碼和附載信息，對認識歷史文化的傳承以及我們自己有著重要的價值和意義。每個時代的人都存在著認識的局限，不同個體的認識差距也巨大，但刻意歪曲解讀它們的方法和技巧，無論是敝帚自珍，還是刻意糊弄，都是對歷史的不尊重。

　　眾所周知，利誘之下，在所謂的“專家”、失范拍賣行、無良古玩商、文化掮客、投機者等等雜色人群的編織和炮制下，混亂不堪的藝術(shù)品市場已非普通百姓輕易涉足。如今藝術(shù)品鑒賞變得高深莫測，玄乎其玄，歪理胡說橫行，某些“專家”故意歪曲事實，混淆視聽，肆意宣染、擴大研究、鑒賞存在的模糊性，將其神秘化，言行背離了基本的歷史文化常識，即便“走眼”，面對質(zhì)疑仍然固執(zhí)己見，喪失了作為一個文化工作者對歷史知識應該事實求是的學術(shù)良知。

　　雖然我們大部分人沒有機會見到上述私人收藏的“金縷玉衣”“漢代玉凳”，但是通過對漢代出土玉器以及漢代文化的了解，有助于我們通過自己的知識積累做出判斷。

　　拍賣成交的漢代玉器什么價

　　數(shù)量稀少的民間收藏傳世玉器不乏漢代精品，這其中一部分不排除屬于傳世玉的可能，另外也不排除一些玉器最早源自盜墓，由于時間的流逝，掩蓋了出土信息成為傳世玉——中國內(nèi)地盜墓活動自古猖厥，漢代厚葬之風不僅盛行于皇親貴戚、諸侯士大夫，也深刻影響了平民百姓，漢代墓葬中陪葬器的數(shù)量非?？捎^。

　　歷年高古玉拍賣，海外以新石器時代、商周、戰(zhàn)漢時期的數(shù)量較多，內(nèi)地則漢代玉器多些，各地市場皆以漢玉的價格最高。所謂多，是相對于高古玉中的其他時代玉器而言，民間收藏的高古玉整體數(shù)量較少，多也是非常有限。

　　目前，成交價最高的漢代玉器價格逼近千萬元人民幣。2008年11月4日，倫敦佳士得上拍一件長9.3厘米的西漢黃玉帶鉤，原為英國Von Oertzen男爵舊藏，玉質(zhì)玉色都屬上乘，沁色完美，估價10萬至15萬英鎊，中國上海一位買家網(wǎng)絡競拍，以82.525萬英鎊(約合983.7萬元人民幣)競得，這是所知中國收藏家在國際市場買到的最貴高古玉。莊子“竊鉤者誅，竊國者侯”盡人皆知。起源于西周的帶鉤，是古代貴族和文人武士所系腰帶的掛鉤，是身份的一種象征，流行于戰(zhàn)漢時期，多以青銅、金、銀、玉制成，漢代玉帶鉤流行，制作精美，當時的玉帶飾分帶鉤、帶扣、帶銙等，考古出土的漢代玉帶鉤見有整料制成品和拼合而成兩種，選料講究，雕刻工藝精細，造型、紋飾豐富。上述的黃玉帶鉤以整料雕成，黃玉質(zhì)極為罕見。

　　價格排名第二的是一件西漢高足玉杯，高16厘米，原是英國私人收藏家Stephen Junkunc三世舊藏之物，2006年9月紐約佳士得秋拍時估50萬至60萬美元，被英國倫敦知名古董商埃斯肯納茲(Eskenazi)以85.6萬美元競得，當年創(chuàng)造了中國高古玉的最高成交紀錄。這件玉杯在圖錄中被稱為玉觚，玉色略發(fā)灰綠，“上豐下斂，杯身紋飾分三層，雕飾云紋、網(wǎng)紋等，杯口嵌飾金銀圈口”，是秦漢魏晉時期的典型玉杯造型，陜西秦阿房官遺址、廣西貴縣羅泊灣1號墓、廣東南越王趙昧墓等多地均出土有類似品，高度多在10至20厘米間，還見有帶把、帶蓋者，杯身也分光素和紋飾兩類，杯口、杯身、高足也分鑲金口、金邊、嵌高足等幾類，白玉、青白玉多見，黃玉杯較少。杯身紋飾常見幾何紋、柿蒂紋、勾連云紋、勾連渦紋、谷紋、卷云紋、獸面紋等。

　　價居第三的是北京翰海2009年11月10日拍出的兩件一組的漢代跽坐吏玉燈、盤，高8.5厘米，拍前估價250萬至280萬元，以604.8萬元成交，創(chuàng)造內(nèi)地高古玉器拍賣紀錄。此件玉器被行家譽為“是迄今考古發(fā)掘和傳世遺存的唯一僅見的玉雕燈俑”、“是漢代‘八刀法’的典范之作”，使用和田玉料雕成，雕刻工藝精簡傳神。

　　漢代玉器出現(xiàn)了圓雕藝術(shù)品，考古出土物中不乏選料上乘、設計、雕刻工藝精良的圓雕動物、人物作品，動物類常見神獸及仿生動物，神獸以玉天馬、玉辟邪具代表性，仿生動物與現(xiàn)實生活中的動物相對應，如玉熊、玉馬、玉鷹、玉羊、玉鍺等。圓雕玉人罕見，漢代玉器中的玉雕人形多為扁平狀的玉佩飾，如人形玉佩、舞人形玉佩。2010年8月25日陜西省杜陵陵廟遺址出土了一對相連的立體圓雕玉舞人，高大約10厘米，是極為少見的圓雕藝術(shù)品。此外，北京故宮博物院、南京博物院、咸陽博物館、河北省文物保護中心藏有數(shù)例圓雕玉人。

　　綜合成交的漢代玉器看，兩漢玉器總體上拍量較小，而且多數(shù)是西漢玉器，以紐約、北京這兩個經(jīng)常上拍高古玉的地區(qū)為例，近十年來成交價超過10萬元的漢代玉器不足百件。高價成交的精品更少，價超百萬元人民幣者僅十余件，價格在50萬至100萬元者不足十件。中檔漢玉的成交價多在10萬至50萬元間。小型玉器的成交價多在三五萬元。

　　紐約是海外市場私人收藏中國高古玉器的交易中心，歷年以佳士得上拍的高古玉數(shù)量最大，新玉器時代、商周、戰(zhàn)漢玉器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該公司的春、秋兩季拍賣會上，時有高價產(chǎn)生。

　　北京地區(qū)是中國玉器交易中心，也是高古玉拍賣中心。北京翰海的中國玉器專場十余年來執(zhí)古玉拍賣牛耳，在歷年拍賣成交前百名漢代玉器中，北京翰海拍出者六成以上。漢代玉器在北京翰海玉器專拍中占有重要地位，高至數(shù)百萬元的傳世精品，低至萬元左右的小飾件，在專場中都能遇到，為收藏者提供了較大的選擇空間。

　　歷年拍賣價超百萬元的11件漢玉中，白玉十件，黃玉僅一件。這11件高價漢玉佳士得倫敦、紐約各成交一件，北京翰海成交了六件，云南典藏、天津文物、北京保利各成交一件。由此可見，交易以京津地區(qū)為中心。

　　拍出高價的漢代玉器什么樣

　　就材質(zhì)看，歷年拍賣成交價超過50萬元的漢代玉器，玉質(zhì)多為和田玉，以白玉為主，還有黃玉(灰黃玉)、青玉(灰青玉、褐斑青玉)，價格以白玉、黃玉的價格最高。前述的西漢黃玉帶鉤、西漢高足玉杯、漢代跽坐吏玉燈、盤可謂最具代表性的拍品。

　　成交價超過百萬元的漢代玉器，器型多為玉璧、玉燈、玉盤、玉人面飾、四孔擺件、韘形佩、圓雕瑞獸、雞心佩、玉人、玉環(huán)等等。

　　粗略統(tǒng)計成交價超十萬元的漢玉，類別約有帶鉤、玉杯、燈、盤、玉人面、四孔擺件、韘形佩、出廓璧 、蒲紋璧、沁色瑞獸、饕餮紋玉璧、玉鑲金口盤、雞心佩 、玉人(君王將相)、玉環(huán)、管形串飾、璧形飾件、臥馬、宜子孫佩、劍飾、玉觹、玉印、玉握豬、玉璜、玉熊、羽觴、扭絲瑗、玉蟬、鋼卯、翁仲、玉羊等等。

　　典型紋飾以虎紋、龍紋、龍鳳饕餮紋、谷紋、乳釘紋、螭龍、雙螭虎、夔鳳紋、龍首云紋、人面紋、雙龍紋、三螭紋、獸面紋、云紋、螭虎鳳鳥紋等等多見。

　　若按玉器學者對漢玉的歸納看，拍場高價成交的漢代玉器可分為禮儀(祭祀)用玉、裝飾(生活)用玉、喪葬用玉幾類，前兩類玉器成交價較高，喪葬用玉由于其特殊性，僅少量玉握、玉琀受收藏者關注，價格也不高。

　　禮儀用玉經(jīng)過戰(zhàn)國“禮崩樂壞”的洗禮，漢代除玉璧等少數(shù)傳統(tǒng)品種還有制作還，玉琮、玉圭等極為少見，此時玉璧用途廣泛，除祭祀外還運用于生活的各個方面，小的玉璧多用于裝飾，大者常玉于喪葬，拍場上常見的禮儀玉也是玉璧，其次是玉璜。

　　歷年成交價超十萬元的漢玉中，近20件為玉璧，有傳統(tǒng)的渦紋、谷紋璧，也有工藝精致的透雕出廓璧，具代表性的有雙龍谷紋出廓璧、蒲紋璧、龍鳳饕餮紋玉璧、谷紋璧、乳釘紋璧、透雕雙螭璧、鏤雕夔鳳紋壁、三螭璧、獸面紋璧、乳釘夔龍璧等。漢代玉璧的成交價格較高，價超50萬元的漢玉中玉璧有四件，北京翰海2007年春拍以207萬元拍出的漢代玉雙龍谷紋出廓璧價格最高，此璧長21.6厘米，玉質(zhì)潤澤，工藝精美，似經(jīng)火燒后再經(jīng)埋葬，歷史印跡明顯。云南典藏2008年春拍以201.6萬元拍出一件直徑15厘米的漢代白玉蒲紋璧，以和田白玉制成，制作規(guī)整，質(zhì)樸典雅。漢代玉璜少見，北京翰海歷年成交價超十萬元的僅兩件，多數(shù)價格在數(shù)萬元。

　　拍場上數(shù)量較大的漢代玉是裝飾、生活用玉，超過了總數(shù)的六成以上，價格也最高。裝飾玉以片狀佩飾玉器為主，其次是數(shù)量不多的圓雕藝術(shù)品。前述價格居前三位的西漢黃玉帶鉤、西漢高足玉杯、漢代跽坐吏玉燈、盤均屬此類。據(jù)筆者統(tǒng)計成交價十萬元以上的漢代玉，這兩大類玉器具代表性的種類大致如下：

　　裝飾類：見有玉人面、虎紋四孔擺件、龍紋韘形佩 龍紋雞心佩、玉龍紋環(huán)、管形串飾、夔龍宜子孫佩、劍飾、玉觹、扭絲瑗等，其中各種式樣的玉佩數(shù)量多，價格高，較受收藏者追捧。1994年紐約佳士得春拍，曾上拍過一件高約10厘米的標注為戰(zhàn)國的白玉舞人佩，估價三萬至四萬美元，29.95萬美元成交，是罕見的私人藏玉舞人，身姿舒展，袍袖的工藝風格顯然屬于漢代制品。2004年北京翰海秋拍，286萬元拍出一組六件的漢代玉人面，同場中估價35萬至50萬元、長20.2厘米的漢代玉雕虎紋四孔擺件拍到了220萬元。去年該公司春拍，高7.7厘米的東漢玉龍紋韘形佩拍到212.75萬元，價超估價一倍有余。各種小型劍飾數(shù)量較大，目前3-5件的劍飾組合成交價高的多在十萬元以上。

　　圓雕藝術(shù)品：瑞獸、玉人、臥馬、玉熊、玉羊、仕女等，這類玉器量小，但是受關注度正在提高，近年來成交價格飆升，相信未來還會上漲。有行家認為，“這類圓雕的人物、動物玉器，具有較高的藝術(shù)性，代表著漢代玉器雕刻者對玉雕藝術(shù)的早期探索，對后世的圓雕藝術(shù)影響深遠。隨著收藏者對高古玉的熱情越來越高，價格仍會繼續(xù)上漲?！?007年北京翰海秋拍，高3.5厘米的一件西漢玉人(君王將相)以69.44萬元拍出，是非常少見的圓雕人物，風格粗獷。2009年天津文物秋拍，長10.5厘米的東漢白玉沁色瑞獸以超過估價一倍有余的167.2萬元成交，也所知價格最高的圓雕瑞獸。

　　生活用玉：高足杯、鑲金口盤、玉印、羽觴、鋼卯、帶鉤等，這類玉器的數(shù)量不多，但價格較高，原因在于此類玉器實際并無實用價值，多以藝術(shù)欣賞為主，藝術(shù)性較高。前述創(chuàng)高價的高足杯、帶鉤、盤等多為這一類玉器。北京翰海2007年春拍，直徑13.4厘米的漢代玉鑲金口小盤以78.4萬元拍出，是拍場鮮見的漢代玉盤，也有行家認為此盤可能為秦代之物。內(nèi)地市場帶鉤、玉印一類的器物較多，精品價格多在十萬元左右。北京翰海2008年秋拍以20.16萬元拍出一件西漢玉雙龍首云紋帶鉤，已屬高價品。

　　喪葬用玉：市場多見品以玉握豬、玉琀蟬等為主。西漢有著完備的喪葬制度，皇親國戚、達官顯貴等上層階級的喪葬用玉品級最高，但上于喪葬玉器的特殊性，如九竅塞之類的玉器，并無太大收藏價值。市場受關注的主要是玉握豬、玉琀蟬等，玉琀蟬的受眾更廣泛，成交價格較高，北京翰海2009年秋拍一件漢代白玉蟬估五萬至八萬元，結(jié)果拍到了12.32萬元的高價。目前品質(zhì)好一些的玉琀蟬正常價格多在數(shù)萬元。品質(zhì)較高的玉握豬價格也多在十萬元以上，該公司同場中還以16.8萬元拍出二組一組的東漢玉握豬，紐約市場行情也相差不大，目前一件玉握豬的普遍價格在三五萬元。

　　高古玉器的市場行情長期受存世數(shù)量、真?zhèn)舞b定等等因素的困撓，市場規(guī)模有限，但正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高古玉器的價格起伏平穩(wěn)。近年來，隨著當代和田玉料的價格飆升，更多的收藏者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高古玉。對于高古玉收藏而言，更多收藏者對其時代性的選擇和判斷更顯寬容，通行的辦法是首先評判玉器材質(zhì)的真?zhèn)闻c品質(zhì)高下，其次才會考慮到斷代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