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the Other Side顏石林作品展
由玉蘭堂主辦的“To the Other Side顏石林作品展”將于4月21日下午三點半在北京798藝術區(qū)玉蘭堂畫廊舉辦開幕酒會,展覽日期由4月21日持續(xù)至5月20日。
顏石林 一個人的戰(zhàn)斗
從逃避到抗爭
顏石林即將開幕的個展To the Other Side,圍繞青春與成長這對話題展開,但蘊含其中的卻是普遍的年輕人的問題。如同我們每個為夢想而努力的80后一樣,藝術家本人也迷茫彷徨,也曾經(jīng)歷磨難,但他最終選擇了用作品來同步自己內(nèi)心的感受和愿望。這是因為在他看來,藝術作品的真誠性,具有強大的讓人持續(xù)生活下去的動力;雖然這些作品最終也并未提出任何解決方案(當然這有點強人所難),但藝術家的思考及努力,卻讓我們多多少少能從中窺見自己的影子。
2010年完成的作品《怎么了?空沙發(fā)》,可以被視為顏石林第一階段創(chuàng)作的代表之作。在我們的日常經(jīng)驗中,沙發(fā)本來是舒適和溫暖的表征,可供人???、供人休憩。然而顏石林作品中的沙發(fā),卻連孩子們也不愿接近,甚至面露害怕驚恐的表情。這是為什么呢?我們可以揣測,藝術家此時的心靈正是消極逃避的,原因或許是生活本身并沒給他帶來任何實質(zhì)的安全感。
實際上在同期的另外幾件作品中,我們也看到了類似的表達,比如他用耳塞將孩子們的耳朵包裹起來,讓他們徹底停留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就是心靈逃避的極端體現(xiàn)。然而兩年過去,故事后續(xù)的發(fā)展卻經(jīng)歷了轉折;顏石林也承認,如果心靈被壓抑久了,就會想到反抗;就像彈簧一樣,壓久了就得往上彈。因此從某種意義上,“To the Other Side”正是藝術家各種反抗與爭斗的內(nèi)心折射。
仙人球和狼帽
小時候的顏石林經(jīng)常做這樣一個夢:在夢里面,他會不知不覺地飛起來,突然像飛機中了彈一樣,又迅速地、整個兒地往下掉,接著又使勁往天上沖。在飄落的過程中,他看到了地面上小小的房子,稻田和一排排的稻子,隨風起伏。對這個夢境,顏石林一直很難忘卻。等他長大后,更會常常想起。在作品《我愿把美麗化作一朵云》中,顏石林選用了小公主抱鵝的形象,來回溯這個小時候最美的夢想。他說:“我喜歡那種站在高處、俯瞰一切的心態(tài),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敞開,就是那種感覺。我就是想要自由?!?/p>
然而現(xiàn)實卻充滿了種種束縛,顏石林生來并不強大的心靈也常常因受到擠壓而被刺痛。于是他不得不咬咬牙,幻想著像仙人球一樣,渾身長滿刺兒地去適應這個充滿磨難的環(huán)境。他說:“我不希望自己是一朵留不住時間、禁不住考驗的花兒,我更愿我是一個仙人球。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的死活,但是也別想威脅到我,因為我Hold住各種考驗。如果真自己扎到了自己,那我也認了?!?/p>
在保護自己的同時,仙人球也會扎到自己,藝術家的這種抉擇顯然是痛苦無奈的。所以當他覺得自己不夠堅強的時候,他就幻想著能夠克隆另外一個自己出來,這樣他就會變得更強大些。他說:“至少有個伴,我不再那么孤獨無助”。作品《雙胞胎》正是用兩個相互搭肩,拳頭握在一起的小女孩,鍥而不舍地追尋著世界上的另外一個自己。而有時候,他又給小孩戴上一頂狼帽,這雖然多多少少會給人一些狐假虎威的感覺,但對“探險者”來講,卻也不失為防衛(wèi)“叢林猛獸”的良策之一。
假想敵與城堡
那么,這些“叢林猛獸”或者假想敵到底是什么呢?顏石林舉了幾個例子,比如在路上開車,如果前面的車蹭來蹭去,就讓他很難受;再比如要建房子、漲房租,或者更好的醫(yī)療保險,外界給他的壓力等等,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可被稱為“假想敵”。因為這些東西讓他的內(nèi)心不夠平和,因此也不能達到一種真正自由的狀態(tài)。他覺得這些地方都是一個坎兒,他必須邁過去,才能駕馭他們。于是在作品《假想敵》中,他將這些“坎兒”塑造成一個長角蒙面的家伙,小孩騎在他肩上,雙手握角、試圖駕馭。顏石林說:“每個人都會遇到困難,個頭大小不一。我把它們想象成我的敵人,雖駕馭艱難,但還是想搏一搏。”
于是接下來,他嘗試用各種外界力量,把自己徹底武裝起來——就像建造一座屬于自己的家園王國一樣,他給小孩長出一對堅硬的鹿角,然后用荊棘圍滿城堡,充當銅墻鐵壁。他覺得自己強大起來了,雖然這種“強大”有假裝的成分,但對他來講,已經(jīng)足以躲避外部的侵襲。這正是他的棲身之所,也是隱秘內(nèi)心的一座城堡。但對一個內(nèi)心并不強大的人來說,即使給他長出鹿角、戴上狼帽,他的內(nèi)心里或許仍是恐慌不安的。只不過,他已經(jīng)在試圖改變,并為此付出行動。顯然,這就是道路,遠比無休止的幻想重要得多。
《堂吉訶德的夢》是此次展覽中作品尺寸最大的一件,同時也是這個故事的最終收尾之作。頭戴兔帽的堂吉訶德騎著俊俏的大馬,開始了追尋遠方樂土的旅程。在這之前的一切不安和抗拒,事實上都是為了這個美麗而夢幻的彼岸。但在顏石林看來,正因為有了丑惡的、嘈雜的此地,我們對于美好的期待才更值得珍惜。這也正是他所理解的藝術,很像永遠前進的堂吉訶德,后者經(jīng)常會惡狠狠地對同伴說:“你要是害怕,就走開些,做你的禱告去。我一個人單干,跟他們拼命。”
80后的前行
通常認為,在藝術風格上,80后藝術家大多延續(xù)了75后的創(chuàng)作脈絡,即從50、60年代的宏觀敘事,轉向自我內(nèi)心的私密體驗。相比看上去遙不可及的“國”與“天下”來說,“我”和“家”才更能撩撥他們內(nèi)心的琴弦,成為他們持續(xù)創(chuàng)作的素材和動力。也正因此,80后在獲得藝術界關注的同時卻飽受質(zhì)疑,反對者認為他們至今沒有提供一種新的藝術樣式出來,更沒能發(fā)起一場引導潮流的藝術運動,因此不值一提。
這種說法顯然忽略了對藝術家作為個案的考察,而且公允地講,今天的藝術環(huán)境充滿了種種不利于80后藝術家成長的要素,比如圈內(nèi)事實上已經(jīng)固化的二元結構,讓他們很容易產(chǎn)生出一種無法改變現(xiàn)狀的無力感;再比如,畫廊主和策展人出于利益考量的普遍保守,讓他們鮮少有機會能在公眾面前亮相;還有就是,中國當代藝術發(fā)展30年后觀眾在視覺經(jīng)驗上的極大豐富及渴望出新,也使得他們在與國際藝術同步的背景下行進得步履蹣跚。
當然,他們的缺點也是顯而易見的,比如知識儲備的不足,對社會現(xiàn)實的適應能力弱,以及從理論上講應該具備的國際視野等等。而在這些當中,最為外界詬病的恐怕就是他們在性格上缺少了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闖勁兒。他們雖然年輕,卻過早地背負了不應有的重擔,遇事變得世故猶豫、唯唯諾諾。因而如何在藝術及思想上變得強大,事實上就成了他們這個階段最應該考慮和解決的問題。
顏石林的新作正是對這一問題的回應。他說:“我的生活就是我一切作品的靈感來源。我不關心政治題材,也不喜歡波普形式,我只是站在人的立場上去思考自己、他人的遭遇及感受,然后把那些不明白、不舒服的東西當問題提出來,并期待與觀眾或者有同感的人一起探討,一起解決。”因此我們可以斷言,這并非只是一個人的戰(zhàn)斗,而是80后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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